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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篇小说 孙睿:年BetVictor Sports(伟德体育)国际官网年有鱼

发布日期:2024-09-18 15:20 浏览次数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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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道白烟儿从煎饼车里不间断地冒出来,像段一米长的白纱在空中轻舞,烟儿到了一米以外的地方便消散了,但香味儿还在。崔国利双手各持一柄钢板小铲,在饼铛上煎烙着一块面饼。两柄小铲如两根线绳,让与它们连接的面饼像木偶一样听任调遣,一会儿这面朝上,一会儿那面朝上。现在两柄钢铲又像夹子一样伸进调味盆,将里面的洋葱末出一撮,撒在已经煎熟的烤冷面上,然后小钢铲就成了明晃晃的两把刀,左右轮番,此起彼伏,将洋葱剁得更碎,让汁液融入附着鸡蛋的面饼中。白烟儿更白了,消散后留下的味道更浓了。

  一直等着出锅的小胖墩关切问道,叔叔,洋葱呛眼睛了吧?崔国利没有摇头,也没有点头,刚才的寒光让他心头一紧,感觉自己被扎了一下。他闭着眼睛,调整了呼吸,睁开眼说了个“没事儿”,便继续操作。他用右手的钢铲抵住面饼,左手的钢铲再次被当做刀使,将面饼竖着划了几道,又横向按了几道,完整的面饼变成一块块小方片儿。然后左手的钢铲又恢复了铲子功能,将这些面片儿盛进纸盒,扎上三根牙签,从煎饼车的玻璃窗后传递到小胖墩手里。小胖墩的手已经等在空中,接过纸碗时说,您是左撇子呀,怪不得做出的味道和别人不同!不等崔国利作出回应,小胖墩已把烤冷面端到一旁,倚着电线杆享用起来,之前他已经付过钱。

  小胖墩上六年级,今天是他第十二天来吃烤冷面,这是他吃的第十五碗,前三天都吃了两碗。崔国利第一天出摊儿的时候,第一份烤冷面就卖给了小胖墩。那天他吃完第一碗,又要了一碗,说太好吃了。崔国利知道,小孩们所谓的好吃,就是有些滋味罢了,其实这玩意儿没什么营养,主料是淀粉掺碱面,除了磕的那个鸡蛋还算正经东西,剩下的就靠各种刺激性调料让口腔兴奋起来。对于小胖墩刚才说的“左撇子做出来的味道就是和别人不同”,崔国利认为,不过是他放的调料恰好正中小胖墩的味蕾而已。

  那天崔国利看着小胖墩吃得狼吞虎咽,就跟他开玩笑,说,这么胖了,还吃。小胖墩听不出是玩笑,认真作答说,回家我爸不让我多吃,逼我减肥,我吃不饱,只能先在外面吃个半饱,然后回家再吃一点。吃完第一碗,小胖墩又要了一份。崔国利是卖烤冷面的,靠这个养家,他才不管这个吃多了会不会变得更胖,便又给小胖墩做了一份。接下来的两天,小胖墩又是放学路过这里,吃完两碗再回家。第四天,小胖墩只吃了一碗,说他爸给他量体重,发现胖了两斤,骂了他一顿,他只能控制自己。从此,每天放学,小胖墩都会先在这儿吃上一碗烤冷面,然后擦掉嘴上的油,满足地朝家走去。

  十二年前,崔国利从本市的阀门厂下岗后,自谋生路,在商贸城二楼租了个服装摊,成为个体户,卖衣服为生。商贸城是新开业的,一共三层,一楼是小商品区,二楼经营服装,三楼是家具和家电。各层都有管委会办公室,一个办公室安排了一个主任,负责管理本层商户,物业和居委会的作用兼而有之。服装这层的主任四十来岁,酒糟鼻子,一副大红鼻头儿戳在脸上像个熟透的草莓,却让人不想多看。不知他怎么就来这层任职了,用当地话说,人特揍性。有个一官半职,便对商户们吆五喝六,找他办点事儿,永远叫你等着吧,一等就是好几天,具体几天,得看你什么时候把东西送到他的手里——如果是卖鞋的,送一双鞋,事情便能很快解决;如果是卖内衣的,送他两条裤衩,说透气不勒,问题的解决也近在眼前了。开业一个月后,商贸城原配的不锈钢卷帘门坏了,按说是质量问题,商贸城应该负责修。崔国利去办公室说明情况,酒糟鼻给他做了登记,然后就让他回去等着吧。崔国利知道他什么意思,但崔国利性子直,不惯他这毛病,就是不送东西,宁可自己那间商铺的门不能完全打开,个儿高的顾客进出门都会磕脑袋。很多逛店的看卷帘门没完全打开,以为这里暂不营业,便也不再往里走,买卖因此也耽误了。

  崔国利说,当初租这门脸儿,就是看中它挨着过道,位置好,现在旁边摆上柜台,挡了店面,也碍事儿他摆东西了,要求管委会停止招租。酒糟鼻说,过道本来就是商城公共面积,不能摆东西。崔国利说,房租不止按店内面积交的,公摊面积也给算进去了,既然交了这份钱,就可以使用这些面积。酒糟鼻说,公摊面积是大家享用的,不是你独占的,你从那儿走可以,摆东西不可以。挡了大家的面积,但摆上柜台,可以招揽更多顾客,利益大家。崔国利说,过道弄得这么拥挤,不符合消防安全要求,着火了人都跑不出去。酒糟鼻说,不可能着火,家家都有灭火器,火星一起来,就能滋灭。

  崔国利无功而返。回到店里,看着玻璃墙外面的那些柜台,越看越气,就给消防队打电话,说这儿存在消防隐患,过道拥堵,不利于人员疏散。没一会儿消防队来人了,酒糟鼻陪着,拉尺子量了柜台外过道宽度,确实不够标准,就叫人把两排柜台往中间推推。柜台之间的空间小了,过道看上去并没有宽出来多少,但合乎标准了,消防队的人就撤了。送他们走的时候,酒糟鼻看了眼崔国利,看完是先闭上眼,把头扭过去后,才睁开眼,并微昂起脖子。这样的一眼,把崔国利看得生疼,感觉自己被酒糟鼻的眼皮夹了一下。

  很快那两排柜台就被新入驻的商户填满货品,还有人充分利用空间,在柜台上立起展架,变成一堵堵矮墙,挡住了崔国利的店。他的店,原本是过道丁字路口最抢眼的位置,两面玻璃窗,展示面积大,现在被新增添的这些柜台淹没覆盖,进店人数肉眼可见地少了。每天酒糟鼻像检阅一样,从那些新立的柜台前路过,摊主们主动和他打招呼,还偷偷往他手里塞东西。酒糟鼻拿着那些东西,像带着战利品,从崔国利的店铺前招摇走过,盒饭吃一半的崔国利扣上饭盒,拧开矿泉水瓶,咕咚咕咚灌自己。

  第二天上午,商贸城正上人的时候,崔国利挪动货架,把挨着过道的那扇落地玻璃墙露出来,把本就锃亮的玻璃擦得更亮,屋内显露无疑。他拎起一条秋裤,用打火机点着裤脚的线头,火苗向上燃烧,越烧越烈,引燃了秋裤的布料,随后,一撮火苗变成了一片火焰。崔国利面无表情拎着燃烧的秋裤,站在玻璃窗前,直到那团火焰要烧到手的时候,才松开。火团掉进下方的铁桶里,继续燃烧,冒出青烟,桶里燃烧的秋裤残骸渐渐变成一团黑色的灰烬。这一场景,引得顾客无心选购商品,纷纷掏出手机拍照,也引来管委会的人。

  酒糟鼻说,引起火灾怎么办?崔国利说,我屋里有灭火器。酒糟鼻说,你这弄得也太呛了,别的商户怎么做生意?崔国利说,那也没有你们那儿呛。说到了酒糟鼻的软肋。平时酒糟鼻叫一群狐朋狗友在办公室扯淡打牌,烟不离手,商城装的是中央空调,每个房间的上方都通着,挨着他们的商户闻着烟味苦不堪言。酒糟鼻又说,你不要带着情绪做事。崔国利不理他,继续烧。酒糟鼻企图拉拢周围商户,用集体情绪制止崔国利,说,你这样造成的影响很恶劣,耽误大家挣钱。但这次,大家站在了崔国利这一边,并没有表现出抵触。平时大家面上哈着酒糟鼻,其实恨之入骨,给他点儿颜色看看,乃众望所归。跟耽误半天买卖比起来,大家都更愿意看崔国利多烧几件衣服,忍气吞声的结果只能是让酒糟鼻的专横变本加厉。甚至有人悄悄找出自家过季服装,准备等酒糟鼻走后,给崔国利送去,为他输送弹药。

  酒糟鼻从抽屉里拿出钥匙,没立即交给崔国利,攥在手里问他,在里面没受委屈吧?崔国利故意说,没发现我都胖了吗?酒糟鼻坐在老板椅里笑了,说,确实有点儿发福。说完,把钥匙往桌上一扔。桌面滑,钥匙没停住,离开桌子,落到地上。酒糟鼻说,对不起啊,手上没准儿。崔国利站着没动。酒糟鼻点上一根烟,站起来,转身推开窗户,背对崔国利说,以后别瞎折腾,再被逮进去,还得胖,胖了还得减肥,多累呀——而且你看,我是在屋里抽烟,但烟都跑外面去了,呛不到商户,你挑我这毛病也没挑到点儿上。说完酒糟鼻不再看崔国利,兀自对着窗外抽。

  崔国利是第一次出摊儿,但之前已在家中的饼铛上苦练多日,火候掌握得当,调料量拿捏准确,第一单就拴住小胖墩的胃口。此后的十一天里,崔国利早上服务匆匆忙忙的上班族,过了十一点就转移阵地,去服务饥肠辘辘的学生族,一直待到学校锁门;然后灭了火,自己点根烟儿,磕俩鸡蛋摊在饼铛上,用余温自然煎熟。期间他收拾好家伙式儿,拧紧调料瓶,盖好盛放香菜蒜末葱花的不锈钢盆,烟抽完,活儿干完,鸡蛋也熟了。吃完一抹嘴,把改造过的三轮车打着火,骑着回家。三十八岁以后的生活,就算开始了。

  现在崔国利看着小胖墩狼吞虎咽吃得一脑门汗,从车里拿出瓶矿泉水递给他,小胖墩说不用,崔国利说喝吧,不要钱,慢点儿吃,细嚼慢咽不容易胖。小胖墩接过水,说,谢谢叔叔,灌了一大口,喝完冲崔国利咧嘴一笑,继续埋头吃起来。突然一辆吉利帝豪停在小胖墩跟前,小胖墩瞬间嘴脸僵住,丢下装烤冷面的纸碗,转身就跑。帝豪驾驶室蹿出一个中年壮汉,三步两步追上小胖墩,一把揪住他的书包。小胖墩动弹不得,求饶说,爸,我错了,以后再也不吃了!

  第二天,崔国利还在这儿出摊,到了放学时间,看见小胖墩走在马路的另一边,低着头只顾朝前走,快走到煎饼车对面的位置时,竟健步如飞,直到把煎饼车甩在身后才减速。第三天以后,崔国利再没看见过小胖墩。后来有一天,也是几个小学生等烤冷面出锅的时候,又过来一个骑车学生,大声招呼守在煎饼车前的那些学生,你们怎么还吃这家的东西呀,没听胖子说吗?那几个学生问,胖子说什么了?骑车的学生没说话,蹬上车就走,骑出老远,才回头喊道,这老板杀过人!那几个学生听傻了,回头看着崔国利不敢说话,等待确认。崔国利说,是真的。听完,那几个学生愣在原地,目光慢慢垂落,停到冒着热气的饼铛上,烟雾缭绕,崔国利关了火,把做好的烤冷面盛入纸餐盒中。第一铲子盛好,准备盛第二铲子的时候,突然一个学生转身撒腿就跑,另几个学生也二话不说,像捅了马蜂窝,狂奔而去,烤冷面也不要了。

  一辆搬家车上配俩人,一个司机,一个纯干活的,两人都要动手搬。崔国利就是那个纯干活的。搬家的起步价是两百,公司留一百,剩下一百两个人分,司机六十,纯干活的四十。平均算下来,搬一车需要三四个小时,一天最多搬四车,收入有限。所以司机——他是这趟车的老大——会以东西太多装不下,或电梯进不去,需要走楼梯为由,让客户加钱。哪怕加五十块钱,也相当于收入增加了百分之五十。公司允许师傅们这么干,毕竟挣的是辛苦钱,每个行业都有潜规则。司机抬价的时候,崔国利不插话,就在一旁等着,价格谈拢,他就动手搬。也有个别主顾偏跟他们置这口气,不纵容坐地起价的行为,宁可不搬了,再找别的搬家公司。但大多数人不会为这百八十块钱改变计划,这天往往是特意挑选的搬家吉日。

  价也不会说涨就涨成,往往需要唇枪舌剑一番。崔国利摸索出规律,你来我往的过程通常在二十分钟左右,可能这时候是人的疲劳期,主顾被说烦了,时间宝贵,便应了。有一次司机刚和女主顾讨价,男主顾出现了,问怎么回事,然后看到了坐在一边抽烟的崔国利,两人认识,都在商贸城练过摊儿。男主顾说三百就三百吧,然后跟崔国利打招呼,还给他和司机从冰箱里拿出雪碧。搬好后,男主顾还要留他们在新家喝茶,女主顾态度也不一样了,特意买了两盒烟送给崔国利和司机,显然她知道了崔国利是谁。这种热情令崔国利难堪,他没有坐下,东西搬完手都没洗,憋着尿就走了。

  一天崔国利接到一个电话,是以前找过他的一位叫扈明的主顾,对方挺客气,问他最近忙不忙,有点活儿想找他帮忙。崔国利记得这位主顾,四十上下的男性,刚干货拉拉的时候给他搬过东西,是一地的书,打包成一个个小箱子,受累不讨好的活儿——总体积不大,一车倒是拉得下,但搬上搬下麻烦,单件还重。崔国利正琢磨该怎样找个借口取消这单,对方先摆出态度:师傅你别为难,都是小件,得一趟一趟搬,搬完给你加点儿辛苦费。对方先这么说了,崔国利也不好意思再问辛苦费是多少,就干了。东西琐碎,崔国利又是一个人,不好搬了,这男的就上前搭把手儿,也一直没闲着,反弄得崔国利有些过意不去,心想,辛苦费给不给、少给点儿,都无所谓了。最终辛苦费还是给了,给得也合适,符合他之前的预期。崔国利对这人印象不错,言而有信,又不抠抠索索。

  放完鱼,坐船回到岸边,众人告别,纷纷散去,剩下扈明和崔国利。扈明问,崔师傅,今天的活儿怎么收费?崔国利就怕别人跟他客气,这么一来,反而不好开口。崔国利咂咂嘴说,比搬书累点儿,主要是量大,加个油钱吧,来这儿多跑了四十公里。城里的公园不让放生,扈明他们只能在郊区找地方。扈明说,回去也得多跑四十公里,说着掏出准备好的钱递到崔国利面前。崔国利接过,数完,又咂咂嘴说,是不是有点儿多了,说着抽出一张退给扈明。扈明说,不多,收着吧,下回有这事儿还得麻烦你。

  听说还有下回,崔国利就多问了两句,你们经常放鱼吗?扈明说,每周一次,以前搬鱼的师傅回老家了,需要再找个师傅,你要是愿意,以后每周都找你。崔国利说,倒是愿意,就是有点儿干不习惯——一车鱼得多少钱呀,说倒就倒了?扈明笑了,说,我们是一个放生小组,已经放了很多年,全国各地都有人汇钱来,让我们帮着买鱼放掉,为自己积功德,收到多少钱,我们必须放掉多少鱼。为什么这么多人要放鱼?崔国利问。扈明说,他们想帮助到自己。

  早些年老师腿脚利落的时候,也会到放生现场,亲力亲为,后来行动迟缓了,放生的统筹管理等事务就交给专人去做。扈明在放生过程中展现出良好的组织协调和与人打交道的能力,师父便把这事儿交给他。能多为师父做事情,是扈明的心愿。他在一家设备制造公司当销售副总,很多业务靠电话就办了,不需要去公司的时候,就专心操持放生的事儿。放虽然半天够了,但前期的买和联络更费时,每放生一次,至少忙活两天。从放生上的投入,能看出学佛的投入。

  有一天,崔国利做了个梦:自己在游泳馆游泳,越游越深,身边的人越来越少,声音渐无,最后就剩他一个人了。他继续往深处游,也不需要换气,遇到一群红色的鲤鱼,它们跟他自来熟,围住他,啄去他身上的污垢,弄得他又痒又舒心。他在水里翻了几个身,一会儿仰泳一会儿蛙泳,红色鱼群跟随着他,啄干净身上的秽物,又去啃他脚上的陈皮。正享受着,突然一条脊背黑青的鱼游过来,似曾相识,崔国利正琢磨在哪儿见过它,它冲着崔国利的左手就是一口,竟然有尖利的牙。崔国利躲闪开,问,你要干吗?黑鱼不理崔国利,依然冲他左手咬去。崔国利除了写字用右手,使筷子、拿刀,左手都是惯用手。

  有一天老师讲的是清洗罪业,说每个人在今生和前世都做过大大小小无数错事,严重的可以叫罪过,忏悔可以让人清扫这些罪过,对已犯的错误生出悔意,并发愿未来不会再犯。忏悔有很多种方式,可以念诵口诀心咒,也可以靠做事情,比如放生。以前做的错事、坏事,本质是伤害他人乃至生命,做完掖着藏着,不愿意让人知道,越捂越发霉。放生是一种帮助其他生命的行为,无形中为心里注入了阳光。所以参加放生的人,结束后会通体喜悦,能逐渐形成做好事的习惯,也就杜绝了再做错事。

  说着,众人就开始袒露自己做过什么错事。一个师兄说自己小时候偷拿过大人的钱,第二个师兄说自己中考的时候做过弊,第三个师兄说自己骗过女朋友,第四个师兄说自己曾经抛弃过父母。在这种气氛下,崔国利也动心了,想把自己挑断酒糟鼻脚筋的事情拿出来说一说,顺便讨教一下,这种事情是不是通过放鱼,也能消掉。但同时他也清醒地知道,以世间的标准,他犯的这种错和别人的那种错,不是一个等量级的,弄不好会让他失去放鱼这份差事。就在他进退不得的时候,手机响了,老婆急着找他。

  当年这里开盘的时候,为了吸引眼球,宣传上说小区内会二十四小时配备女保卫员巡逻,为业主们增添一道靓丽的风景。楼书上还出现了女保卫员的照片,两名英姿勃勃的女性穿着特制的保安服,带着白手套,行进在楼宇间,面颊白皙,睫毛高翘,双眸明亮。有人说,这么一来,增加了小区的危险,本来没坏人,女保卫员一出现,尤其夜间,反而招来坏人。这么说的,都不是会买这里房子的人;买得起这些房子的人,会深入了解这里的安保构成:物业也安排了更多男性保安,女保卫员只是幌子,无异于园内一株盛开的花,让业主看了感觉亲切,让来串门的朋友看了,感受小区的高大上,为业主挣足面子。崔国利的老婆当过兵,长得也不难看,挺顺利就应聘上了,一年一签合同,已经干了两年。这一年,安保中心的负责人换了,以崔国利老婆超龄为由,要辞掉她。当初招聘的条件是三十五岁以下,那时候她三十四,现在三十六,其实对工作影响不大,核心问题是新的负责人没在她身上捞到油水。崔国利老婆买了烟和酒,还备了一个红包,准备找机会送给负责人。她给负责人发了信息,说您在办公室方便的时候,告诉一声,我去找您。直到晚上八点多,负责人才回信息,说我在宾馆和朋友打牌,你来吧。她说要不等您打完再说。负责人说,我们打到天亮,你来吧,他们不认识你,并发来房间号。就这样,她取出宿舍床下备好的东西,离开宿舍,出了小区,到了负责人说的宾馆,找到对应的房间,敲了门。

  崔国利拉着老婆的手站起来,说,我们回去,不报案了。女警说你们等一下,她出去换了一名男警进来。说说你们为什么报假案吧,男警坐下后说道。崔国利辩驳,我们没报假案。男警问,你在事发现场吗?崔国利说,我在就发生不了这事儿。男警说,那你怎么确信你老婆说的属实?崔国利说,我当然相信她。男警说,两口子之间,靠信任没问题,我们办案信任谁,信你们,还是信他?办案讲证据,现在证据不足。崔国利问,如果那人亲口承认,算不算证据?男警说,当然算,这也叫供认不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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